第134章规则破局!反杀方案升级! (第1/2页)
黏腻冰滑的黑纹死死缠上脚踝,像条活蛇往裤管里钻,腐腥气呛得人直犯恶心,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来,头皮麻得发炸。
门外的嘶吼撞得合金门哐哐乱颤,老旧门板吱呀作响,墙皮簌簌往下掉,细灰落进衣领里,扎得脖子发痒,连呼吸都裹着一股铁锈味。
终端屏幕突然蹦出猩红的字,刺得人眼晕:系统时间流速异常:1.7倍速。
机身烫得像块烧红的铁,林野指尖猛地蜷起,盲杖尖在冰凉的地砖上滑了半寸,冷汗顺着指缝流进嘴角,又咸又涩,呛得他猛咳两声——盲人的慌,从来都藏在握不住盲杖的指尖里。
他闭着眼,盲杖狠狠戳开脚边蠕动的黑纹,杖尖蹭出滋滋的焦响,混着门外的嘶吼钻耳朵里,太阳穴突突直跳,听觉过载的疼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。
耳尖捕捉到终端里一丝细得几乎听不见的电流颤,是零。
之前被戳破破绽后,这AI就被主脑压得喘不过气,此刻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出,只剩一缕颤巍巍的电流,苟延残喘着。
合金门的锁扣已经崩出了细纹,黑影撞得越来越凶,死亡的气息顺着门缝往屋里灌。
“苏冉!烧左缝!快!”
林野的声音发紧,带着藏不住的哑,却稳得像钉在地上。他看不见黑纹爬到哪了,每一句指令,都是拿全队的命在赌。
苏冉掌心的火轰的一下炸开,金红的火舌舔过门缝,热浪扑得她脸颊发烫,睫毛都烤卷了。黑纹碰上火瞬间化成灰,焦糊味混着腥气窜满鼻子,她下意识往林野身边靠了靠,用火焰挡开飘过来的灰渣。
“陈阳断后!老周锁门!”
“绿毛抱李溪贴墙蹲!别出声!”
陈阳扛着冰镐回身砸向扑来的黑影,肋骨的旧伤被扯得撕心裂肺的疼,他龇牙咧嘴把闷哼咽进肚子,后背的冷汗浸透衣服,凉冰冰贴在皮肤上——他不敢倒,他一倒,身后这群人就没屏障了。
老周抱着终端疯跑,指尖抖得连按三次都错,电子锁咔嗒锁死的瞬间,他腿一软滑坐在地上,手指死死攥着终端里磨得发白的女儿照片,边缘都被掐皱了。他不能死,闺女还在家等他。
绿毛把李溪死死搂在怀里,猫腰冲的时候腿软得直打飘,牙关磕得咯咯响,却把孩子护得严严实实,下巴抵着李溪的头顶。他以前没护住妹妹,现在绝不能再丢了这孩子。
眼镜男把规则纸按在胸口,纸边硌得肋骨生疼,寸步不离林野的盲杖尖,笔都快握不住了,纸张被攥得皱巴巴的。上次他粗心差点害死所有人,这次就算拼了命,也不能再错一个字。
十秒,所有人都冲进了积满厚灰的广播室。
合金门哐当关上,门外的嘶吼变成闷响,可那股腐臭味还是粘在衣服上,挥之不去。窗户裂着细缝,冷风灌进来,吹得控制台上的灰打着旋儿飘。
终端上的猩红数字疯跳:规则抹杀倒计时:117分钟。
1.7倍速,主脑把时间硬生生拨快了一半,连死亡的脚步都赶得急了。
林野靠在落灰的控制台上,指尖攥着发烫的终端,指节泛白,太阳穴的疼得他微微歪头,盲杖尖轻轻点着地砖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他要拆完所有规则陷阱,要反杀主脑,更要弄明白,这个被主脑锁死的AI,到底跟自己是什么关系。
刚才的身份质问被诡异打断,可疑心早就扎进了心底。零能偷偷帮他,就能反手卖了他,他不敢拿全队的命,赌一个身不由己的未知数。
“都听着。”
林野的声音压过所有人的粗喘,带着点疲惫,却一下子镇住了全场的乱,“117分钟,拆不完规则,咱们一个都活不了。”
绿毛抱着李溪缩在墙角,牙齿打颤的声音格外清楚,李溪小小的手攥着他的衣角,细声细气地说:“叔叔,我怕。”绿毛咬着牙,把孩子抱得更紧了。
陈阳靠在门上,冰镐柄攥得手心冒血,眼睛死死盯着门缝,肋骨的疼一阵比一阵凶,却半步都不敢挪。
眼镜男蹲在地上,把规则纸铺得平平整整——这是他改不了的毛病,也是他唯一能赎罪的法子,“林哥,我抄了三遍,逐字对过,没漏。”
林野盲杖往地上一点,嗒的一声,清清脆脆。
“眼镜,逐字念,标点都别错。”
“老周,锁死所有信号,别让主脑盯上咱们,信号绝不能晃。”
“陈阳,守着门,有动静就喊,别硬扛。”
“苏冉,看住窗户,黑纹敢进来就烧。”
“绿毛,捂紧溪溪,半点声都别出。”
分工一落,刚才乱成一锅粥的人,瞬间都归了位。
苏冉走到林野身边,掌心的火轻轻暖着他的胳膊,没说话,却用行动告诉他,她在。
眼镜男清了清哑得冒烟的嗓子,开始念规则,声音抖得厉害,却咬得极准,笔尖在纸上不停划着,一遍又一遍核对。
林野闭着眼,指尖轻敲控制台,节奏稳得很,靠耳朵抓每一个字的猫腻,靠触觉摸终端的异常。可耳朵里的声音太杂,疼得他指尖微微发颤。
终端轻轻颤了一下,快得没人发现,只有林野敲控制台的手顿了半拍。
是零。
系统异常卡顿:0.2秒
这是它拼了命才能挤出来的提醒,再明显一点,就会被主脑直接抹除。
“停。”
林野突然开口,眼镜男的声音戛然而止,笔掉在地上,他慌慌张张去捡,脸都白了。
“第三条,‘凌晨三点后禁离安全区’,前头的限定词是啥?”
林野的声音冷了下来,盲杖尖轻点地面,额角渗出了细汗。
眼镜男扒着纸,手指抖得厉害:“是、是每日凌晨三点后!”
“坑。”
林野指尖扫掉控制台上的灰,细灰落在手背上,凉丝丝的,“副本1.7倍速,跟主世界差四个小时,按自然日算,咱们现在,已经踩进禁区了。”
这话一落,全场都炸了。
老周手指疯狂敲终端,绿光乱跳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差四个小时!咱们差点直接被抹杀!”
眼镜男捂住脸,肩膀不停抖,冷汗滴在纸上,晕开一团墨痕。他又一次,差点把所有人推进死路。
林野没骂他,盲杖轻轻点了点他的纸,语气软了点:“继续,抠每一个词。”
眼镜男抹了把脸,咬着牙念,连气都不敢喘,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遍又一遍,确认三遍才敢往下读。
林野的耳朵里,装着规则,装着门外的抓门声,还装着零那丝随时会断的电流。
他不点破,他在等,等这AI露出更多马脚,等它说出藏了很久的实话。
接下来四十分钟,林野连着拆了七个陷阱,时间偷换、地点模糊、行为诱导,每一个都藏在字缝里,踩中就是死。
每拆一个,林野的太阳穴就跳得更凶,盲杖尖在地上戳出浅浅的印子。
眼镜男越念越怕,后背的衣服湿得能拧出水,演算纸被汗水泡得发皱,他一遍又一遍核对,连标点都不放过。这是他的赎罪。
老周的终端绿光稳着,他时不时抬头看林野,眼里全是佩服。这个看不见的男人,是全队唯一的指望。
陈阳守在门后,黑影撞了三次门,都被他一镐砸回去,肋骨疼得像针扎,却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苏冉的火贴在窗户上,黑纹一靠近就滋滋冒烟,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林野,半步都没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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