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5章 质疑?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! (第1/2页)
朱雄英听到朱高炽竟要将草原上遍地都是的羊毛当作核心纺织原料,当即眉头紧锁,忍不住脱口而出提出质疑,语气里满是不解与疑虑:
“高炽,你莫非是急糊涂了?羊毛这东西,当真能派上这般大用场?据我所知,草原羊毛腥膻刺鼻,又沾着泥沙油脂,又脏又臭,粗劣不堪。平日里便是草原部族自己都嫌这东西无用,大多随意丢弃、任其腐烂,顶多只用少量刚出生的幼羊细毛缝制简单皮毛,如何能与顺滑的生丝、绵软的棉花、结实的麻料相提并论?更别说纺成上等布匹,远销南洋、西洋了,这怕是行不通吧!”
朱标闻言也缓缓颔首,脸上同样布满疑惑,目光沉沉地看向朱高炽,显然与太子抱有同样的顾虑。
他虽深居宫中,却也时常批阅北疆奏报,对草原物产略知一二。
羊毛这东西,虽说在草原上确实遍地都是、产量大得惊人,可在中原君臣百姓眼里,那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脏东西。
朱标越想越觉得不妥,眉头拧得更紧。
在他一贯的认知里,羊毛天生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膻臊气,那是羊本身的油脂、汗液、放牧时沾染的泥土草屑混在一起的味道,浓烈刺鼻,寻常晾晒、拍打根本散不掉。
别说做成衣料贴身穿着,就是放在屋里,都能熏得人坐立难安。
而且羊毛质地杂乱不堪,粗的粗、细的细,长短不一,缠结在一起,又硬又涩,根本梳理不顺。
草原人自己都嫌它难用,顶多取一点刚出生羔羊的细软绒毛,做成简单的皮毛小件御寒,稍微粗一些的羊毛,要么随手扔在帐篷外任凭风吹日晒,要么胡乱垫在地上当牲口铺垫,几乎没人把它当成正经纺织原料。
在中原士民眼中,丝是华贵典雅之物,棉是柔软贴身之物,麻是结实耐用之物,各有各的用处,各有各的体面。
唯独羊毛,又脏、又臭、又乱、又硬,看着就粗鄙不堪,完全登不上大雅之堂。
别说拿来织成布匹远销海外、卖给南洋西洋的贵族商贾,就算是做成寻常衣物,大明境内的百姓恐怕都不愿穿在身上,嫌它臊气难闻、粗糙扎身。
朱标心中疑虑重重,看向朱高炽的目光里满是不解:如此一样人人嫌弃、弃之不用的废物,怎么摇身一变,就能成为填补大明巨大原料缺口的关键物资?若是真的耗费大量茶叶、盐铁、铁器,从草原换回一堆又腥又膻、不堪使用的羊毛,到时候织不成布、卖不出去,岂不是白白浪费国力,反倒让眼下的困局雪上加霜?
他沉声开口,语气中满是不解:“雄英所言,正是朕心中所虑。羊毛腥臊粗劣,向来不堪使用,即便我大明以盐铁茶叶从草原海量换来,难道就直接送入织造工坊?这般又脏又臭的物料,莫说织成外销的珍品,便是寻常百姓也不愿穿戴,高炽你莫不是忽略了这致命弊端?”
面对父子二人接连的质疑,朱高炽非但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淡然一笑,眼中透着洞悉先机的笃定与从容,显然早已将这一切顾虑考虑周全。
他向前微躬身,条理分明地开口解释道:“陛下、太子殿下有所不知,羊毛并非粗鄙无用之物,恰恰相反,这是被天下人白白埋没的无上至宝,更是破解我大明原料困局的关键。此物之所以被草原与中原双双弃之不用,并非它本身不堪造就,而是世人皆不懂处置之法,不懂化腐为奇的工艺,才让这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的上好原料,沦为随处丢弃的废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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